通天者 作者:憨阿甘
第八集 神之铁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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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海文把故事讲到了深夜，最终哄着女儿去睡觉。当小女孩睡着，他悄悄走出了门。不过刚走了两步就被一个身影拦住。两人就这么在夜光下对视，一动不动。第二天一早，小女孩醒来后准备做早餐，但让她掉下巴的事情发生了。父亲第一次为自己做好了早餐，而且在等着自己。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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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？感觉意外吗？”海文一手拿着自己的水杯吹着上面的热气，一边问道。
小女孩惊讶得语无伦次。“爸爸，您是不是吃错了什么东西？今天是什么日子，您怎么变了？”
海文不屑地说道：“臭丫头，别把你的父亲看得一无是处。以前那是培养你的自立能力，懂吗？”
小女孩赶紧跑近餐桌看一看上面的食物是不是真的。“爸爸，您这一手是跟谁学的？做得不错啊。”
“跟谁学的，这不能随便告诉你。不过我学做好吃的东西可是为了哄女孩子开心。呵呵。没想到现在又用上了。”海文笑得异常开心，似乎从没任何烦恼。
“爸爸除了哄我，还哄过谁呀？”小女孩边吃边问着。
“你的妈妈也是其中之一。”海文看着女儿吃得津津有味，心也跟着回到从前的美妙时光。困意也随之袭来……
“爸爸？爸爸？醒一醒啊。”小女孩用力地摇晃着趴在桌子上酣睡的父亲。
海文抬起头抹了抹嘴角的口水，迷迷糊糊地问道：“什么时间了？”
“已经中午了。您是不是今天早上起得太早没睡够啊？”小女孩关心地问着。
“是啊。昨天晚上干脆就没睡，早上直接给你做的早餐。”海文一边打哈欠，一边回答着女儿。
“那您还能给我讲故事吗？”小女孩暴露出了自己的目的。
海文一只手拄着脸，半睁着眼睛说道：“勉强就给你讲一讲吧……zzzzzz….”
小女孩：“……”
或许都是些梦话，但故事还是再次开始了……
★★★
海文有了自己的第一股力量，信心也随之增高。
“弟兄们，我虽然不是你们的领导者，可却是带领你们走向希望的人。只要助我，他日你们必可独掌一方。雷神联盟便是一块蛋糕，等着你们去分享。”海文边走边鼓舞着士气。
他们已经离开村子十多天了，据说还得再走上一个月才能到达柯洛族。还不错，他们已经上了大路，不用再穿越丛林。
陶尼也很配合海文，接着他的话继续给跟来的朋友们打气。“我们先在柯洛族扎根，然后利用他们的力量撕裂整个雷神联盟。最后逐个击破。”
这话说着容易，办起来可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了。首先是如何在柯洛族获得实权，又或是干脆怂恿他们出兵。传闻这个喜欢固守的民族从不走出自己的领地，就连当年对付妖兽部落都只是象征性地派了一支军队。
海文在路上除了鼓舞士气，基本不干什么正经事。他和陶尼有言在先，路上听陶尼的，到了地方就听自己的。可惜他从未守过信用。
一行人终于到了有人烟的地方，这是个由驿站演变而来的小镇，铁盔镇。镇子的得名来源于一位戴着铁盔的无名英雄，据说在数百年前他受了强敌的重创，最后埋骨于此，而且他只有到死的那一刻才摘下了自己的铁盔。这个传说只在本地出名，到了镇外就连个知道的人都没有了。
陶尼也只是听村子里的老人提过这个地方。“前面是铁盔镇，我们可以在那休整一下，隔一天再走。”
海文也知道自己说过在路上不提什么建议，只是哦了一声。
众人毫无队型地走进了这个完全开放的镇子。镇上的本地人不多，基本都是过路的客商，偶尔还有些行踪诡秘的旅行者。他们直接找了一家看起来不错的旅店，一拥而入。
陶尼把村子里仅有的那些流通货币拿了出来，花花绿绿的好几样。“老板，你们这里收哪种钱？”
旅店老板看了看柜台上的那些货币，直发愣。“你是原始人吗？这些钱早就已经不再使用了。我们这里只收金子和银子，要么有价值的东西和女人也可以。”他还看了看正在和海文聊天的萨拉。
陶尼顿时怒目而视。“给我放尊重点儿！不然直接要了你的命！”
敢在这种地方开店，必然有着很硬的后台。旅店老板见这种事情实在太多，所以根本没怕他。“年轻人，别跟我耍横。如果你杀了我，肯定你们这二十多人都得留在这。”
陶尼虽是盗贼团的后人，可却从没真正出来执行过任何任务。他也只能发发脾气，并没打算真的杀人，不过杀野兽倒是很平常的事情。
正在这种气氛紧张的时候，旅店后间走出了一位衣着光鲜，看起来有身份的男子。“钱财乃是身外物，何必那么执着呢？就让他们先住下吧。”听口气应该是这间旅店幕后的真正老板，只是声调有些阴阳怪气，还一脸的假笑。
海文站在人群中，斜眼瞅着这个家伙。他觉得这个人有古怪，就是看不出是怪在哪里。心想：要是图斯在这里就好了，他肯定能看出来这个家伙的底细。
陶尼已经知道自己这边根本就没有钱，所以决定不在这里住店。“多谢您的好意。我们不想欠下这个人情。后会有期。”他转身就要带着众人离开。
笑面人一伸手。“替我做一件事，也可以抵你们住上一晚的钱。这可是公平的交易。你们看起来也非常需要休息，还是住下吧。”
海文感觉他是在利用自己这些人，只是不知利用做什么事情。也许可以借此了解这个笑面人的真实目的。他毫不犹豫地违背了自己的诺言，开口说了话。“什么事情还需要我们这些过路者的帮忙？”
笑面人此时才发现了躲在人堆里的海文。“呵呵。就因为是过路者才不怕镇子上的传说。你们这样一群人能来铁盔镇的情况并不多，而且有胆识的就更少了。我需要你们的帮助，帮我找到祖先的铁盔。”
“啊？铁盔后人？”陶尼有点儿惊讶。他听说铁盔英雄最后埋骨于此，并没听说连后代都留在了这里。
笑面人点了下头。“怎么样？只要帮我找回铁盔，我可以另外给你们报酬。甚至是某种帮助，比如帮你们安全进入柯洛族的领地。那里可是有很多陷阱在等着你们。”
陶尼更是吃惊。“你怎么知道我们去柯洛族？”
海文赶紧上前按住了陶尼，不让他说得太多。自己朝笑面人说道：“你有什么实力可以让我们安全进入柯洛族呢？”
笑面人将手指放在自己的嘴边，做了个嘘声。“其实我就是柯洛族的人，只是没机会回去。”
海文听到了这句话，脑子里的计划立刻产生了很大的变化。“你不会是只有拿回头盔才可以回柯洛族吧？”
“正是。”笑面人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对海文的警惕。
海文的计划渐渐重新定形。“好。告诉我们头盔在哪，现在我们就去取。”
“已经等了这么多代人，也不急于一时。我倒是想多了解一下你们为什么去柯洛族。”笑面人朝旅店老板使了个眼色。旅店老板赶紧在门口挂上了打烊的牌子，连百页窗都拉了下来。
笑面人待旅店老板点起蜡烛之后才说道：“这间店根本就不营业，只是用来等待真正可以拿回头盔的人。灰烬盗贼团。”
陶尼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“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？几百年前的事情跟我们盗贼团又有什么关系？”
“当然有关系。不然怎么会叫灰烬盗贼团呢？其实在数百年前，这个盗贼团叫做烈焰盗贼团，强大得可以与国相争，是真正的跨国势力。但是在与妖兽部落的联合战斗中，他们遭到了出卖，精英死伤殆尽，最终只剩下一小部分逃了回去。从此销声匿迹。”笑面人居然把数百年前的秘密抖了出来，连盗贼团被出卖都知道。
陶尼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。“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？”
笑面人的假笑终于收敛了回去。“我是另一波被出卖者的后裔，当然知道这些。铁盔英雄其实是最后逃出来的柯洛族勇士，他知道大部分的秘密。”
海文插嘴道：“那么铁盔又有什么秘密呢？”
笑面人疑惑地看着他。“你应该不是盗贼团的人。你究竟是谁？”
“我不是谁。但我是个喜欢掀起风浪的人。盗贼团帮不帮你，我一句话就可以左右。你还是先回答我吧。”海文连哄带吓，准备逼笑面人说出秘密。
笑面人也并非易与之辈，冷冷地说道：“我等这个机会已经很多年。不帮我拿到铁盔，你们一个人也别想出铁盔镇。”
海文对这种口头上的威胁根本不放在心上。“陶尼，准备掏家伙。我们大不了和他来个鱼死网破，难道我们灰烬盗贼团就是让人瞧不起的孬种吗？”他说得就好像自己是也是其中一员似的。
陶尼二话不说就把腰间的两把匕首拽了出来，其他人也都纷纷拿起了武器。貌似旅店里要发生械斗。
笑面人简直被海文气死了。刚才自己只是表明态度，根本没打算撕破脸。海文却借题发挥，直接把气氛推到了这一步。这就叫秀才与上兵，有理也说不清啊。他急忙堆出了假笑。“何必动武呢？大家都是自己人，呵呵。”
海文也跟着笑起来。“是啊。本来就是自己人，有什么秘密非得藏着呢？说来听听也无所谓的。”
笑面人保持着笑容，不过额头的血管都鼓了起来。“好吧。不过如果我说出来，你们还不帮我。那我可就真的不客气了。”
“说吧。别跟我们客气。”海文挑了一把椅子，坐着等他说。众人也都放下了武器。
笑面人只能压下怒气，缓缓说道：“其实铁盔就是我们家族的家徽，这对其他人都没有意义。但是如果我能拿回它，就可以凭它回到柯洛族。甚至……”
“甚至什么？”海文认为这后面的话才是自己真正感兴趣的。
笑面人看了看他。“你知道了以后，就相当把命交到我手上。因为我在没有取回王位以前是不会让人到处乱说的。”
海文听到了王位二字，简直差点儿高兴得蹦起来。自己利用柯洛族的计划没想到这么顺利，连落难数百年的王室后裔都被自己碰上了。或许也不能算是运气，毕竟这个笑面人等的就是灰烬盗贼团。
海文不露声色地问道：“你是柯洛族王室成员的后裔？”
“是国王的后裔，柯洛王室正统的血脉！铁盔便是证明！”笑面人的表情已经变得非常严肃，如同换了个人。
“我猜那个铁盔一点儿也不容易拿回来，是吗？”海文开始计划如何帮他取回铁盔。
“你说得不错。铁盔其实是被封在这里，并非简单地埋葬。大约七十年前，当时灰烬盗贼团的团长曾经来过这里，他只凭一人之力就差点拿回铁盔。可惜，他最终还是失败了。”笑面人叹了口气。
海文将发呆的萨拉按到自己身边的椅子上，这才说道：“别叹气了。如果七十年前就拿回了铁盔，怎么可能还有你呢？”
笑面人也是会心一笑。“是啊。呵呵。不过这次一定要成功。你们千万别让我失望。我可不想和我父亲一样到死都没回得去。”
海文听出了有人阻挠他们回去。“你的敌人很多吗？”
笑面人点了下头。“他们不来追杀我，那是因为他们怕我真的逃离这里。只有把我留在这个地方，他们才高枕无忧。当然，我也不敢逃离这里。否则他们再也不会留我活口。”也不知他这话是真是假。
“悲惨的家伙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海文终于问了他名字。
“斯迈尔*柯洛。你呢？”斯迈尔觉得他才是这群人的头领。
“我叫海文*维德。这位漂亮的女孩就是我的妻子萨拉，那个傻乎乎的是我弟弟陶尼。”海文顺便介绍了一下重要的两个人。
斯迈尔回头对身后的旅店老板说道：“今天让手下人都好好休息，明天就去取回铁盔。成与不成都在这一次了。”
“是。”旅店老板立刻进了后间，不见了踪影。
海文趁这个机会才仔细看了看斯迈尔。二十已过的他，一头自然披散的墨绿色长发超过双肩，眼神中总是带着一点儿忧郁，但也或许是奸诈。如果不是因为他经常挂着假笑，或许他是个真正的帅哥。在他那光鲜的衣着下，可以隐约感觉到肌肉爆发的力量。比之华而不实的服饰，他穿得绝对实用而又得体。
斯迈尔回过头来。“你们也都休息一晚。我们明天就行动。而且在取回铁盔后，必须赶快离开这里。”
海文觉得事情似乎的确就是这么回事。“好。洗个澡，吃点儿东西。大家都早点儿休息。”他就像个发号施令的人一般，拉着萨拉就朝楼上的客房走去。
待海文上了搂，斯迈尔小声对陶尼问道：“海文看起来根本不像是盗贼团的人。他到底是谁？”
“他是我大哥。别怀疑了。”陶尼认准了一个理，把海文当成了亲哥哥。斯迈尔也不再说什么。
各人都住进了旅店，得到了一夜的修养。夜深人静，萨拉对躺在身边的海文小声问道：“明天会不会有危险？”
海文闭着眼睛已经在半梦半醒之间，吭叽了两声才回答了她。“肯定有危险。保守估计斯迈尔的手下会死一半以上。我们盗贼团这边有着特殊的使命，可能与那个铁盔的封印有关。”
“会死很多人？你有办法阻止这一切吗？”萨拉不想看到血流成河。
海文却不在乎死的都是谁。“有什么办法？人与人拼命，必然会倒下一些弱者。睡吧。”
萨拉搂着身边的男人，觉得他也是在与人拼命，只是不知道最后倒下的是谁。
第二天一早，海文被萨拉摇醒。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问道：“现在什么时候了？”
“快到中午了。陶尼他们早就已经起来，他正在和斯迈尔谈细节呢。”萨拉把一条湿毛巾递给他，对他说道。
擦了一把脸，海文揉着咕咕叫的肚子下了楼。陶尼果然在和斯迈尔聊天。
海文凑了过去。“二位。你们吃完就不管我了吗？”
“怎么可能呢，大哥。”老实的陶尼一脸委屈。
斯迈尔赶紧朝站在身后的旅店老板说道：“提前开午餐，准备得丰盛些。我们可能是最后一次在这吃东西了。”
“是。”旅店老板应了一声，立刻去让人准备吃的。
海文坐在斯迈尔对面，呆呆地瞅着他。斯迈尔觉得自己在他眼中可能就是一盘炒饭，头上渐渐出现了汗滴。
萨拉收拾完东西，从楼上走了下来。海文终于侧目。“萨拉，今天的行动你就和我在最后面看热闹，千万别到处乱跑。”
萨拉点了下头，没听出什么毛病。不过斯迈尔却流露出了鄙夷的神色。陶尼直接问道：“大哥，你不上场吗？”
“拿铁盔这种事情还用我出手？好吧，好吧。关键时刻我会出手的。”海文说得自己就如同不喜欢轻易出手的世外高人一般。
陶尼对这个回答很是高兴，斯迈尔却非常怀疑海文的能力。
萨拉好奇地问道：“海文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？”明显的揭老底。
海文一点儿也没有因此而慌张。“哼哼。难道你认识了我这么久还不知道吗？连图斯和布隆迪这两个怪物都怕我呢。既然现在我出来了，全天下都将怕我。”
“对呀~！”萨拉恍然大悟。
众人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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