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工智能过了片刻：“教授，人类有个词叫做迁怒。”
    “闭嘴。”
    “小教授，心情不好？”托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楼下走了上来，听见他俩的对话：“你再这样，估计他也被整成自闭了。”
    一个人呆着的时候还没感觉，林风看着托尼戏谑的眼神，顿时觉得自己很幼稚。
    林风：“这要看你准备把我关到什么时候。”
    托尼摇摇头，他把毛巾放到桌子上，走过来牵起他的手：“那请问，我可以请你吃顿饭吗？”
    林风抽回了手，他觉得这个动作有些奇怪，尤其是曾经在电视上看到他这么对女人的时候。
    “披萨？”
    托尼一笑：“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品位。”
    林风这才注意到对方身上的湿气，就连桌子上的毛巾都是湿漉漉的，男人刚才已经洗了个澡。
    托尼这次又换了一辆车，带着他来了一家法式餐厅，虽然他总觉得两个男人来这里有些怪怪的，更别提帮他拉车门之类的一些动作了。
    男人看着他的表情，笑道：“怎么，不习惯？”
    林风摇头：“以前我跟母亲来这的时候也会这样干。”
    他看着对方的眼神有些奇怪：“只是突然想起来了。”
    托尼的笑容一滞：“那一定是位很美丽的女士。”
    林风有些怀念地道：“是啊，她确实很好看。”
    托尼：“那这位女士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    林风摇了摇头。
    两人的气氛突然凝滞，直到服务员上菜。
    在吃饭的过程中，两人也是沉默无言。
    林风擦了擦嘴巴，他看向托尼：“托尼，你了解我什么？”
    男人的眼睛里映着灯光：“你觉得呢？你肯定知道我查过你的资料，但是看了很多东西之后，我也只不过是了解在实验室里面的安伊森罢了。”
    林风沉默片刻，叹了口气：“你应该相信神盾局的资料，上面没有说错。”
    托尼没有说话。
    林风：“我猜上面只说了我母亲的叛国罪，并没有告诉你她的生死吧？不然你刚才不会是那个反应。”
    “抱歉……”
    他摇头：“还是我来告诉你吧，母亲背叛了神盾局之后就失去了国籍，只能为毁灭博士效命，她的身体不好，没过几年就去世了，因为已经被判叛国罪，所以连墓碑都没有。”
    “后来我在舅舅旁边买了个墓，把她放到那里了，只是一直没有写名字。”
    林风看向了托尼：“所以，让我回去吧。”
    他在这里对你没好处的。
    托尼将衣服披在他身上，靠近他：“你知道，我只是从毁灭博士那里拿走了我需要的而已，这可是他同意的。”
    他回到座位上：“若是你不喜欢和我待在一起的话，你可以现在就拒绝我。”
    林风愣了一下，在对方走过来的时候，他闻到了对方身上带着的男性特有的气味，不是很浓，但很好闻。
    他突然理解了为什么托尼会有这么高的人气。
    他笑道：“我不拒绝你，但你也不能拒绝我。”
    托尼带着疑惑的眼神撇过来，林风一笑，没有解释。
    两人解决完这段饭，正要回家的时候，就看见了几个女人。
    她们看到托尼的时候有些激动。
    “托尼，好久不见了，怎么这段时间不见你参加什么活动呢？”
    “听说你最近开始和男人约会了？这不会是真的吧？”
    “最近有个活动，你要不要过来？听说还有好几个名模呢。”
    林风钻进了车里，看着对方在外面说了几句话之后，几个女人便兴致缺缺地走了。
    他看上去很熟练。
    汽车开始缓缓发动，托尼的手放在方向盘上。
    林风：“她们故意在这等你的。”
    托尼：“我知道。”
    林风看着方向盘：“这是自动驾驶。”
    托尼没动：“……我只是害怕它出什么问题而已。”
    林风犹豫道：“你刚才可以送她们回去的。”
    托尼这才放开了方向盘，转头看他：“你希望我送她们回去？”
    林风低声道：“你以前不都是这么做的？”
    “等等。”托尼制止了两人的话题：“我的语气不好，是我的错。但安，你在生什么气？”
    他眼神里升起了一种希望。
    林风皱皱眉，他意识到刚才从一开始他的语气就不对劲了，是见到那些女孩之后的事。
    他小声道：“对不起，我语气重了。”
    “不不，宝贝，这没事。”托尼打断道：“你为什么这么生气？”
    林风其实自己也不知道：“我……”
    人工智能及时地缓解了尴尬：“目的地已到达。”
    林风急忙下了车，他怕再回答这个问题。
    托尼跟在他的后面下了车，跟着他的脚步。
    林风走到门前，人工智能没给他出门的权限，自然也没有进门的。
    他就听着身后人的脚步声，往旁边挪了一步，让开了门口。
    进门之后，屋内的空凋自动打开了，林风感觉到了温暖，这才注意到对方的衣服一直在他的身上。
    男人今天穿了正式的西装，与在实验室的样子完全不同，只是因为没了外套，反倒露出了他的身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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