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少城停了一会又问，“五月二号，他一整天都在餐厅工作？”
    江靳摇头：“不是。”
    陆少城听到这话，皱紧了眉。
    那天他问褚念去了哪里，褚念回他在餐厅工作。
    他戳穿了褚念，问褚念是不是去了秦风那，褚念还跟他生气了，他还以为是自己想多了误会褚念，原来自己猜的没错。
    谁知下一秒江靳就说了句，“他从中午十二点工作到了晚上九点，还没到二十四小时呢，怎么能算一整天。”
    陆少城无语的看了他一眼，“嘴不要可以缝上，没必要说这种废话。”
    江靳笑着前仰后合，他知道陆少城脾气不好，偏偏还爱说这种话惹怒陆少城，“我上次听到你说让我把嘴缝上，还是上次呢。”
    陆少城揉了揉太阳穴，“你再说废话，我就让你以后都没有开口说话的机会。”
    江靳做了个投降的手势，赶紧给褚念打了个电话过去。
    刚才他打电话褚念匆匆的就挂断了，再打电话过去褚念就没接，他才到陆少城这里来找褚念。
    这个电话打过去，褚念很快就接通了。
    “小美人，你在哪呢？”江靳也没寒暄，直接就问了。
    江靳开了免提，将手机放在了桌面上。
    褚念回答的也很剪短，“我不是跟你说了，我在做采访，你有什么事就赶紧说，我要吃饭了。”
    “做采访？我刚才去陆少城那边，没看到你。你没采访陆少城？”江靳问他。
    “你不是跟我说了么，好多电视台要采访陆少城，都被陆少城给拒绝了，他怎么可能答应我采访他。”褚念说的理所当然，好像不用问陆少城也知道是怎样的答案，所以干脆不去做了。
    “你们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，哪能一样啊。”江靳说话的时候抬眼看向陆少城，他以为陆少城会装作不在意这个电话，去忙工作，谁知大陆少城居然也看着他的手机，在听褚念说话。
    “我跟他关系怎么不一般？”褚念被江靳的话给逗笑了，“你别跟我装糊涂，你和我都知道，我在陆少城那里，只不过是个缓解欲望的工具罢了，他又怎么会在意一个工具人的感受，与其说了被他拒绝，还不如不说，免得丢脸。”
    江靳看了一眼陆少城，发现陆少城的脸色不是很好看，他怕因为这个电话，晚上陆少城跟褚念吵架，赶紧解释道：“你误会他了吧，我觉得他挺在意你的啊，比如说带你回家住，以前从来没有人去过他家过夜，连我都不行。”
    “他不让你过夜，是因为你这个人嘴太碎，平时你在他旁边唠唠叨叨能烦死个人，要是留下过夜这一晚上别想睡了。”褚念说着想到什么，“不过你们两个真配，不愧是朋友，他最近也挺烦的，总是说我跟秦风怎么怎么样了，我能看得上秦风吗？”
    江靳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陆少城，转移话题道：“……你不是说你去采访了么，你这次拍的主题是什么？”
    “正好我也想听听你的意见呢，我经验不足，怕弄得不好。”褚念犹豫的说：“之前我听说有家医院会不按照规定偷偷告诉孩子的性别，我已经拿到了医院的医生排班表，我想雇佣一批孕妇让他们去帮忙拍下那家医院医生违规的画面。反正她们也是要去做检查的，只是让她们在检查的时候偷偷拍下医生说的话，还能收到钱，还有挺多人愿意的。”
    江靳听到这话，一拍大腿，“可以啊，作为作业来说够了，但是没有特别高的话题性，在咱们那个视频网站的账号发布就别想了。”
    “你听我说完啊。”褚念听他说不能发布出去，有点着急，“那天我吃饭，那家餐馆的老板娘就是因为丈夫从医院那边知道了孩子的性别，才逼着她打胎了，我想着像她这样悲惨的人还有很多，那家老板娘已经答应我接受采访，我还可以采访很多跟她类似的人。”
    江靳一听来了兴趣，“挺有话题性的。”
    褚念：“我的目的不是话题性，我要的是改变这一切，虽然我的力量很微弱，但是我想做那个扇动翅膀的蝴蝶，改变世界。”
    江靳点头，“你说的对，咱们社团的口号不就是改变世界么。咱们做的每一件事其实看起来都挺小的，但确实与人们的日常生活息息相关。”
    褚念：“下午我去趟学校，咱们到了学校再说。”
    江靳看着黑屏了的手机，问陆少城，“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，让他觉得你把他当工具人？”
    “最初我把他留在身边，就是看在他长得好看，脑子空空，不麻烦。”陆少城说这话的时候耳边仿佛想起了褚念刚才说的改变世界的话，他想，褚念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睛一定是亮晶晶的。
    他一直说褚念想的太单纯，但是褚念说出想要改变世界的时候，语气里却充满了激情和热血。
    也许，之前是他看轻了褚念。
    像这样的褚念，又怎么会看上秦风那样又蠢又俗的人。
    他想到前几日他对褚念说的话，竟然有几分羞愧。
    让陆少城产生这种情绪的人，褚念还是第一个。
    褚念不喜欢秦风，孩子也不是秦风的，这确实是一件让人高兴地事，但一想到昨天，褚念跟他说现在不认这个孩子，以后也别认这个孩子，只能做孩子大伯，他的内心就无比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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