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了。
“你这是打算给我买衣服吗？”徐清问。还打算给她穿小裙子！
“也不是。”秦束见徐清反应有点激烈，有点心虚地撩了一下自己的刘海：“可以试试，不买。”
“不买的话试个什么劲？”
“合适的话也可以买买看呀。”
“这样？”徐清看了一下标签，手抖了一下：“我觉得不用试了，除非你给我买，不然我可买不起。”
秦束眼睛一亮：“我当然可以给你买呀。先试试先试试……”说着拿着小裙子，就往试衣间走过去，走了一半，又把刚才看中的几件衣服一起给拿上了。
徐清神色有点漠然地看着秦束忙活，其实这种场景有点令人期待，关系亲密的两人，试衣服的时候在同一间试衣间，就当她是奢望也好，她就想试一试，尽管人不是自己所期待的人。
……
徐清个渣！
……
“那边两位小姐……小姐……”一个导购员赶紧过来拦住了秦束和徐清：“您好……这边试衣间只能进去一个人，不好意思。”
徐清一下被逗乐了。
秦束恶狠狠地回头看着导购员：“你眼睛是瞎呀？我们俩女生，发生不了uniqlo事件！”
“不是……”似乎被秦束的直白吓到了，导购员小女生脸红得有点尴尬。徐清表示想翻白眼。
“不是就闭嘴。”秦束气势如虹，徐清在旁边想捂脸。
“要不你在外面等我吧。”徐清说。
秦束再执着，徐清会想逃的。
太丢脸了。
“不要！”秦束拒绝得干脆利落，然后转头跟导购员说：“我就帮她拉一下裙子背后的拉链，懂？”
导购员只好无奈答应了。
徐清看着秦束，这可真是一个狭窄的空间，总算轮到徐清戏谑地看着秦束了，她压低了声音问：“还想要给我换衣服吗？”
“嗯哼。”秦束是不会因为这种眼神窘迫的，她伸手拉开徐清头发上的发圈。开始将今天下午出门前她亲手给徐清穿上的衣服，一件一件地脱下：“真想做点什么。不过不做什么我也已经觉得够满足了。”
徐清有点脸红了，姜什么的还是老的辣，她没什么好说的，只配合着任由她摆弄。在徐清的默许下，给徐清穿上了那条小裙子，徐清其实是有点抗拒的，毕竟从她一年级开始就再也没有穿过裙子了，不是自认为自己是铁t，而是单纯不喜欢没有档的裙子，不方便徐清这种淘气农村女孩子。
秦束领着她走出试衣间，站在大镜子面前，秦束站在她的背后：“可真好看。”秦束贴得太近了，已经是犯规的距离了，一只手环着她的腰，抱住徐清。徐清脸虽然红，也知道她该是推开秦束的了，但是她却开始贪恋这种类似背叛心灵的感觉。
秦束看了一眼四周，然后她用手指轻轻地将徐清的头拨向左边，秦束的头微微靠前探去，然后在徐清唇上啄了一下……
“徐大叔！”
徐清吓了一跳。
全北京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叫自己，那就是老板和嫂子的孩子——毓儿。
毓儿蹦着跑到徐清面前：“我就说徐大叔是女孩子嘛，徐大叔会穿裙子。”
“毓儿。”毓儿在的话，嫂子不可能不在，这不，嫂子立马就出现了：“不许没礼貌。”
不过毓儿之所以会叫徐清做大叔，还是徐清手把手教的，徐清觉得叫阿姨什么的真的太显老了，大叔的话，就觉得没那么老了，于是徐清废了老半天劲，才将毓儿的性别观给扭曲了。
徐清拨开秦束，蹲在毓儿面前说：“徐大叔就是徐大叔，和徐大叔是不是女孩子并没有关系。”
秦束和嫂子神同步地将自己的孩子拉回来，秦束向嫂子微微点了一下头，算是打了招呼。
嫂子笑了笑。
秦束很无奈地说：“你就想着当男生是不是。”同时又点亮了一个智慧灯，要不改天让她上位一回，也许就上瘾了呢，秦束对于自己的功夫还是很有自信的。这个想法一旦冒了头，就像离离原上草，野火烧不尽！秦束的嘴角扯了一个邪恶的笑容。
“不是，就是单纯觉得，叫大叔的话好像不那么显老。”徐清看着秦束颇为认真地说。
“歪理。”
“你还年轻的时候不会很排斥吗，小朋友叫你阿姨什么的。”
秦束：“……”
“今天你妈妈带着毓儿逛街吃好吃的吗？”徐清问毓儿。
“不是，是…是…妈妈给我买了很多漂亮的衣服。”说起这个毓儿就有点兴致勃勃的，马上就动手翻嫂子手里大包小包的袋子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徐清赶紧制止：“等妈妈把新衣服拿回家洗干净之后穿给徐大叔看好不好？”
“那好吧。”
嫂子说：“今天休息吗？”
“嗯嗯。”
不知道要寒暄到什么时候，秦束已经有点不耐了，徐清的时间本来就少……
“我先去把衣服换下来，你们再逛逛吧。”徐清接着说。
“嗯，好的，我还要给她爸买两件秋裤啥的，我们先去男装那边看看。”
然后就互相说了再见。
徐清说：“把你嘴唇递过来的时候，能不能先看一下周围。”
“我又不是见不得光……”
“是我见不得光。”
“我完全不介意全世界都知道我喜欢你呀。”
“呵呵，全世界还不稀罕知道呢。”
徐清任由着秦束拉着自己买了一堆衣服，逛到最后，已经没有时间逛超市了，秦束表示有点心满意足，不过徐清就老大不乐意了。没买到好吃的，衣服有什么用，又不能吃。
“你要么就送我回去，要么可以带我去地铁。”
“我不。”秦束又开始她的小姐脾气了，徐清也知道她大概本来就是一个大小姐，和她在一起的大多数时候，脾气都有所收敛，徐清也看出来了秦束的舍不得，她有点同情秦束。
“我不想那么早起床。”徐清解释。
“那明天不上班！”
“贫穷限制了我的自由。”
“我养你。”
“那我还是穷。”
“做服务员也很穷！宝贝。”秦束一本正经地说。
“做服务员不用动脑。”徐清又不用发财，表示无所谓，何况根本不可能永远做服务员呀。
“被我包养了也不用动脑。”
“……”说得那么有道理，徐清一时之间竟然没法反驳。
秦束有点得意：“怎么样。”
“我就矫情，我就造作，我就不要你包养。”徐清说。
秦束：“……”
最后秦束还是将徐清送回宿舍了，停车的时候还是挣扎了一下：“要不……”
“衣服都放你那吧。”徐清说。
秦束睁大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