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别处去。
就是不给太子机会,说出想要向许染衣求婚的事来。
而许行书越是这样,太子脸上的笑意就越大。
那是一种,对某种猜测笃定的笑。
太子也不急,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与许行书闲聊天。
无上长公主瞅着太子,又瞅了眼怀里的许染衣,此时倒是有些拿不准,刚许染衣说的,是不是真的了。
看太子这样,也不似突然喜欢上许染衣的模样。
许染衣也急了。
太子好不容易吐口,她哪儿让太子后悔?
见太子与许行书两个在哪儿,不急不躁地说话。
她是听不出来,是许行书截了话头,不给太子说出来的机会。
一开始耐着性子,静静地在边上听着,盼着太子说出口。
可等了这么半天,还不见太子说。
许染衣怕太子在花园子的话,不过是骗她。
又或者当时是真心的,但这时候见到许行书,却又后悔了。
许染衣虽然跋扈此,不算很聪明。
却也不完全是个傻子。
她也清楚,太子娶她,根本就没有她嘴上说得那样有好处。
梁太后真能因为她,而全力扶持太子上位,百不是想尽千方百计地,将太子弄死?
即使无上长公主才是梁太后亲生的。
外孙女儿再亲,也亲不过亲儿子。
只要有逸亲王,还有逸亲王的儿孙都在,梁太后是不会去支持太子的。
许行书能不声不响的算计无上长公主这么些年,那城府也不是一般的深。
成心不想让太子张开口。
太子再是狐狸,却也只是没有办法。
谁让许行书的辈份高呢。
更何况太子其实也没有真的想要说,他不过是在试探许行书。
两个人玩的就是个心照不宣。
一个已经猜个差不多。
另一个也知道对面这个,谈笑风声的人猜着了。
但两个人却在这儿打着哑谜。
谁也不见烦躁。
可是,太子知道,他不提,许染衣总会忍不住,自己提出来的。
果然,许染衣强忍着性子,又听了会儿后,终还是忍不住,强行介入说:
“爹、娘,太子哥哥是来向爹娘提亲的。”
即使在许染衣刚开言时,许行书就怒喝了一声。
但仍是没能拦住许染衣将话说出来。
并且是当着众奴婢婆子的面,大声地喊出来的。
许行书的脸色,可想而知有多臭。
而许染衣则是倔强地瞪着一双眼睛,不肯服输:
“女儿说的是事实,爹、娘要是不信的话,太子哥哥也在呢,可以问太子哥哥是不是真的。”
无上长公主颇为期盼地看向了太子,问:
“这是真的?太子真要娶染衣?”
太子站起身来,冲着无上长公主、许行书行礼,不卑不亢地说:
“小侄虽然大婚在即,但的确有想纳染衣表妹为侧妃的意思。就不知皇姑与驸马爷可否抬爱,将染衣表妹嫁与小侄。”
无上长公主面上露出无限惊喜。
虽然没有说话,但那表情,肯定是十分乐意的。
转过头,无上长公主看许行书,说:
“驸马!”
许行书嘲讽地瞅了眼无上长公主,冷冷的说了一句:
“什么样的娘,教出什么样的女儿。不过倒是一个不如一个。最起码娘还想着当正妻,女儿却上赶着与人做妾,还头回见着。”
无上长公主立时面如死灰。
但却也没有太多的哀伤。
这是有太子和许染衣在。
没人的时候,许行书说的话,比这还要难听多了。
太子挑眉。
他还从没见过,这样相处的公主与驸马。
许染衣也不敢再说话。
只是低着头。
许行书站起身来,瞅向了太子,微微地笑着。
那神情,却也是十分的笃定。
然后,拍了拍太子的肩,许行书并没有刚刚呵斥许染衣时的暴躁,而是不紧不慢地说:
“如果太子想纳染衣为侧妃,就去宫里求陛下。”
正文 235 吩咐
将手放下,背到背后,许行书一点都不急躁地又说:
“只要陛下同意,我没有意见。”
太子微眯着眼睛,瞅着许染衣微笑,说:
“驸马爷放心,只要小侄想纳,父皇即使不答应,我也是有办法的。毕竟要是妾的话,只要一顶小轿,也就入得东宫了。弄不好,还能纳一搭一呢。”
……
面前的要不是太子,任一个当父亲的,都能将眼前这人打得生活不能自理。
这可就应了那句话,人至贱则无敌!
许行书玩的是心计,碰到流氓,可真真是吐血三升。
太子一副我就是这么不要脸,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无耻表情。
许行书就觉得他的拳头在颤抖。
心里默念着,这是储君,这是储君,打不得打不得。
许行书才不至于去揍太子。
许染衣和无上长公主,虽然听不太清太子与许行书说的话。
他俩个刚刚都是低语。
但从两个人的互动上,还是能看出来,太子是在为纳许染衣在向许行书说项。
而太子成功将许行书气个了半死之后,竟然过到许染衣跟前,笑说:
“染衣表妹没事的话,就多去东宫里玩玩。这几天我天天要在东宫里,准备成亲的事。咱们两的事,我回去就与父皇说。”
说完,冲着无上长公主、许行书施礼,说:
“侄儿还有事,就行告辞了。”
看着太子小人得志般的走了之后,许行书的脸便就沉了下来。
聪明人,话不用说透。
太子最后说的那句话,不管是不是纬斜,都令许行书毛骨悚然。
娶妻与纳妾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