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烛九阴杀死洪福子后跟在审判者身边，盯着他日日用治疗型卡牌修复身体，却半点起色都没有, 终于某日深感无趣，耐心耗尽, 回到赤色的星球上。
    他回去的方式是变回烛龙原形，几乎看不到尽头的身体盖住整片目之所及的天空, 腾空而起后径直往自己的星球飞去。
    明圣纤这时候才发现原来星球外表一层一层的并不是沟壑，而是烛龙，他身体盘踞在星球表面，远处看像是沟壑，实际是烛九盘在星球上面栖息。
    他一人占据了一整颗星球，或者说，这颗星球就是他口中的钟山吧。
    明圣纤至此非常怀疑每一个沈嘉楠之间的关系。
    一开始, 她认为沈嘉楠住在守护者世界, 在守护者世界里他有很多身份。
    后来《渡生一剑》副本结束，她又怀疑沈嘉楠是不同时空不同身份的人，否则处在蓝星的沈嘉楠怎么给修仙世界的泽云帝君发出求助信？
    但是现在看见烛九阴从一颗星球飞到另一颗星球的场面, 她再次转变猜测，也许每一个沈嘉楠都独立住在不同的星球里，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不同的身份，同样相对应的其他守护者应该也和沈嘉楠有同一种情况。
    再加上她在百鬼星亲眼目睹橙黄色星球出现的画面，更有理由怀疑是什么导致了星球之间的距离变近，或者是星球突然出现，让数个沈嘉楠有了交集。
    明圣纤不禁把目光转移到窗外。
    沈嘉楠会住在地球之外的星球上吗？
    他通过灵点系统进行星球之间的传送？
    这个过程听起来很不可思议。
    明圣纤对天文知识知之甚少，不过现代社会每个人都有基本常识，再加上网络的科普，勉强能认出几个星球，可这些都与在百鬼星看见的星球样子完全不一样。
    更何况各个星球上的环境不同，并非每个都能住人，它们大多数环境气候恶劣，普通人对它们连最基本的探测都无法做到只能隔层观望。
    沈嘉楠为其他星球的人的概率少之又少。
    两张片段卡给她带来了一些启发，可这完全不够凑成一条完整的线索，她拥有的信息太少，疑问太多。
    不过也许应战副本结束她就能解开这些问题。
    因为在应战副本出现之前，直播间里出现的白泽也许就是解答这一切的人。
    白泽，上知天文下至地理，而且也是对人类友好的神兽代表，它的出现和应战副本的发布应该有所联系。
    她把疑点都记在笔记本里，等待谜底揭晓的那天，将所有疑问解开。
    最后一个标点符号在纸上写完，明圣纤吐出一口气合上笔记本，她把腰靠在椅背上，脑中显示着灵气数量的绿色字体正闪闪发光。
    这一刻身怀巨款抽卡的心蠢蠢欲动，已经按耐不住。
    先前《逃离》副本出来时她得到的奖励没有动，再加上《百鬼夜行》的十三万灵点，她已经有二十二万的灵点，按照每次提升的抽卡价格，她保守估计抽个五次卡不成问题。
    只是……
    马上要迎来应战副本的团体赛，谁也不知道对战情况会怎样，在华国她是第一人，但放到全世界这第一人就不知道虚不虚了，所以她还是得保留一部分用于召唤统御者作为杀手锏。
    明圣纤决定只抽卡三次，剩余的保留不动用于救急。
    这一次抽卡，她速战速决，没有半点迟疑就点了三下，等三张灵卡都出现后才一起翻看。
    ——反正都已经抽出UR卡了，无论怎么抽也抽不出UR以上的卡吧？
    三张卡牌发出三种不同颜色的光，预示着是三种不同等级的卡牌，随后灵卡落在桌面上，从左到右排列得整整齐齐，明圣纤依次翻开查看。
    第一张是SR卡枪械师奥尔·白兰度。
    S级的枪械师提升了一个等级，其中小王子白兰度从S提升为SR，能力变强许多，相对应的奥尔等级便从SR提升为SSR。
    但是不得不说奥尔出现的时机比较难把握，过于随机，所以明圣纤还是把枪械师卡看成SR级。
    第二张是N卡学生卡。
    学生卡是沈嘉楠卡池中最容易抽出的身份，所以今天再抽出一次并不稀奇，只是这次抽出来的学生卡并没有大幅度增加沈嘉楠的能力，这是比较可惜的一点。
    第三张卡先前就发出与其余两张不一样的光芒，明圣纤暗自笃定灵卡等级不会低。
    她也没有给自己卖关子直接掀开——她内心已经有了这张灵卡身份的预感，并且十分强烈。
    待灵卡被掀开，一张苍白如同白纸的脸赫然出现在正面，他身穿略微繁琐的华服，比在副本中看起来更高贵一些，因是他长生门中的衣服，灵卡中的沈嘉楠双指间夹着与灵卡相似的卡牌，一张俊脸面无表情，不是审判者又是谁？
    明圣纤看着审判者身份的卡牌，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。
    “抽卡顺序……”她轻轻呢喃，“被控制了。”
    她说的很笃定。
    灵点正式出现之初所有唤灵师都一脸懵。
    他们比任何人都提前接收了灵点这个新鲜的东西，国家没有任何准备的迎接了改变世界的灵点，双方如同盲人探路。
    他们谁都是开拓者，谁都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，谁都是茫然地前进，谁也不知道下一步带来的是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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