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天者 作者:憨阿甘
第八十三集 爱之驱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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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柏德的出现并没有造成什么大问题，因为他把老国王的尸体也带回来了。他讲述了一下到底这一切都是为什么，博得了几乎所有人的同情。唯一没同情他的人类就是海文，至于阿莱弗根本算不上是人。
阿莱弗还在琢磨着海文那句自己作为男人不招人喜欢的话。他可不想见到父亲之后也会这样，所以形象渐渐又渐渐变回了女性。史柏德第一次见到，吓得直往后躲。“他是什么东西？？”
阿莱弗变成的女孩，美得让人窒息。她并不觉得史柏德的话有什么过分。“我是回不了家的厉害东西。呵呵。”
海文可不想夜长梦多。“爱丽丝，剩下的就是你的家务事了，我们不便参与。如果还有什么其他事情，再来找我们好了。我要回军营去了下达点儿命令，毕竟阿莱弗随时要让我去妖兽部落。没办法呀。”
爱丽丝也不多加挽留。“那么我就不相送了。请自便。”
陶尼临走的时候看了一眼史柏德。他可是知道斯迈尔是与海文有仇的，而且还没死。那么这个史柏德在将来可能会是个敌人。
海文倒是想利用阿莱弗直接干掉史柏德，但不能在人前过于露骨。他告别了图斯，带着其他三人离开了王宫。阿莱弗在回去的路上直问陶尼。“你敌视那个史柏德？”
陶尼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。“如果他是有害的，我们小心也是应该的。你可以不惧怕任何人，我们可不行。无敌于天下的只有你有一个人而已。”
“呵呵。无敌于天下，这个词我喜欢。温蒂，还有其他这类的词吗？说给我听听~！”阿莱弗似乎很喜欢别人夸自己。
温蒂的声音自空中发出。“所向披靡，傲视一切，世人景仰，完美无缺……”温蒂自己都觉得有些词用上阿莱弗身上并不太适合，她喜欢听就说吧。
海文听得直摇头。“阿莱弗，你或许本事大得很，但你是你，无不无敌于天下根本与我们这些普通人没什么关系。等我找到了去另一个世界的方法，希望你也能帮我把永生之法带回来。我猜也只有你这样的人可以做到。”
“没问题。只要我可以在两个世界间来去自如，以我们的交情，带什么都是小事。呵呵。”阿莱弗倒是先和他套起了关系。
不知是不是阿莱弗想向别人展示自己的友好，她自从变回女孩一直都是笑眯眯的。海文一边走，一边回头看着她。“你正常一点儿好不好？我总觉得自己就好像和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在一起。你这样如果回到自己的世界去，肯定也会遭受排挤的。”
阿莱弗赶紧收回了笑容。“那怎么办？我与人接触得非常少，正在努力改善自己待人的方式。这段时间难道不够用吗？”
“很难说啊。不如等你有把握招人喜欢了再回你自己的世界，怎么样？”海文虽然是在问，可这分明就是个建议。如果阿莱弗不听，肯定还有下文。
阿莱弗也担心自己得不到父亲的认可。“爸爸一定是想让我和妈妈一样聪明又懂事。不然也不会亲自让我用‘世界之窗’离开这里。他是想磨练我。”
“你能明白就好。呵呵。”海文见不用再多费口舌，心中也非常愉快。
阿莱弗这次主动要求道：“我们先去其他国家吧。等我有了信心再去妖兽部落。”
“随你开心。反正在你面前我也没有什么决策权。”海文就如同在抱怨一般。
“现在由你带队吧。想去哪就去哪。我只跟在队伍里学习与人相处的法门，不会再瞎指挥了。”阿莱弗又笑了起来。
海文也露出了笑容，不过显得有些坏。“你这个选择不会有错的。我的队伍中有很多女孩，你也已经认识了她们。不如就从她们每个人身上学习优点吧。”
阿莱弗听了这话有些疑虑。“我一定要做女生吗？这个决定是不是早了点儿？我看你这么招女孩子喜欢，做男生应该也不错啊。”闹了半天他是看到海文身边群美环绕，所以才打算当男人。
海文眼珠一转，又来了词儿。“男女虽然有别，但对你来说根本就不太重要。只要你觉得哪种性别吃得开，就变成哪种好了。反正我们还有时间，你可以慢慢斟酌考虑嘛。不过只要是优点，你就应该学到。我想我身上一定还是有优点在吸引女孩子的，呵呵。”
阿莱弗撇了下嘴，抬起了自己右手食指。“你当我不知道你的想法吗？你的一切都已经被我复制过来了。是否还记得我那穿胸的一指？”
海文停下脚步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胸口。“复制？你复制什么了？我的一切指的又是什么？”
“你的一切指的当然就是你身上所拥有的一切，比如**和灵魂。我现在只复制了你和爱丽丝的一切。爱丽丝的优点就是美貌与博爱，你的长处就是花招变化得太快，谁也把握不住。我现在还想不通你这一点算不算是优点。”阿莱弗的话让海文直咽唾沫。因为她的话已经证明了她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。居然复制别人身上的一切，那么代替任何人都是可以随意办到的。
海文回过神来，说道：“你的能力真是不可思议。看来不把你送不送走你都很危险，呵呵。”
“放心吧。机器人的事情我都从你那里复制过来了，就如同亲历一般。尤瑞他们的确挺强硬的，不过他阻止不了我离开。只要我一个命令，他们都得老实地呆着。”阿莱弗其实早知这些事，只是懒得说出来。她立刻对天上的温蒂下了命令。“温蒂。你告诉尤瑞一声，我有我自己需要走的路，不可能永远留在这里。你们机器生命也是新的生命形式，应该和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和平共处才对。我不想自己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只是一片废墟和只懂得杀戮的机器。”
温蒂立刻把这话传给了尤瑞，并把为什么阿莱弗会知道也告诉了他。在皓月城中的尤瑞也只能叹息。“难道我只能目送您离开吗？阿莱弗小姐……”
他们这四个人总算出了城，露西立刻跟出来与之取得了联系，了解到事情已经基本解决。自己只需要招回其他盗贼团的人就可以了。
不过陶尼却阻止了这么做。“大哥，大宰相的尸体也不见了，可能我们还能找到些线索。头些天你和嫂子不也遭受了不明人员的袭击吗？调查一下还是应该的。”
“也好。不过我不会再回城里了。还是跟自己的队伍住在一起比较安心。”有伊苏在，海文对这些柯洛战士的忠诚度还是非常信任的。他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身边的萨拉和赛德尔，一个是没有自保的能力，另一个则是不宜过分运动的孕妇。
如今能保护这些人的超强家伙就是阿莱弗了。相对于陶尼，还是没有对阿莱弗的力量那么有信心。“阿莱弗，你能暂时帮我保护好我身边的人吗？”
“比如谁？萨拉？”阿莱弗似乎在明知故问。
“是的。还有赛德尔，伊苏，陶尼，等等这些人。你的力量不是比神还强吗？应该能保护好他们吧？”海文先夸了夸她。
阿莱弗虽然不是很情愿去当别人的保镖，可是她认为这也是一次让人大家都喜欢自己的机会。“好吧。反正我也没别的事情，就暂时保护他们不受威胁。温蒂，替我时刻保护他们，直到我撤消命令为止。”
“是！”温蒂清脆的声音再次从空中传来。
海文放心不少。当这几个人回到城外的军营，海文决定了下一步该如何走。他立刻招集了自己这些手下。“我们去北奥帝国，看他们有什么感想。如果他们的皇家智囊团真如传说中那么有智慧就不会跟我们作对。这次我们前去的目的也只有一个，挖掘出他们的传说，看看他们到底是不是这个巨大阴谋的主使者。如果是的话，就为波特报仇！”他和伊苏隐藏了波特还活着的事情，对外宣称他已经死了。
三位柯洛将军立刻血压上升，纷纷要求找到这背后的黑手。伊苏对他们说道：“现在还不能断定什么。第三骑兵团背叛了北奥帝国，执行了那次阴谋，让雷神联盟的大军不记牺牲地硬冲过了陷阱森林。这只能证明那个骑兵团的团长与阴谋有关。可惜暂时青柳王国还没抓到他。”
海文肯定是不往好处想。“阿莱弗，你让温蒂帮忙监视一下库勒好吗？我怀疑他可能是在帮那个骑兵团的团长人间蒸发，不然为什么派那么多人去都抓不到一个知情的活口？况且他也会空间魔法。这可是很关键的。”
阿莱弗点了下头。“温蒂，照办。”
“是！”温蒂总是无时无刻地呆在附近。
海文朝阿莱弗嘿嘿直笑。“有你在这，办事效率明显提高啊。能帮我直接找到那个第三骑兵团的团长吗？听说叫史迪芬。”
温蒂这次直接回答了他。“我还没那么多分身去进行地毯式搜索。监视特定个人或小的区域还可以，但找人还是别为难我了。除非我有生产自己间谍分身飞虫的车间。”
阿莱弗也这么想。“一个小小骑兵团团长有什么寻找的价值？直接去他们的老巢北奥帝国不就行了。他们的目标多大呀。”
“那么今天晚上让大家好好休息，明天中午之前我们就上路，目标北奥帝国。爱丽丝的事情就让她自己去闹心吧。呵呵。”海文从没这么轻松地捣完乱就离开。这也是托了阿莱弗的福。
赛德尔歪着脑袋看着就站在海文边上的阿莱弗。“你能不能别靠我的海文那么近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我可不会喜欢一个已经有老婆孩子的人。再说了，我或许会不做女生。”阿莱弗说着又变成了帅气的小伙子。这把那些头一次见到这现象的人都吓了一跳。
赛德尔的反应不是很大，只是瞪了瞪眼睛。“你是男的？？”
“现在是。”阿莱弗挺起胸膛，走近了赛德尔。
赛德尔抬头看了看已经比自己高出一头的阿莱弗，突然笑了出来。“你还是保持这样吧，那样我的心情能好一些~！”
阿莱弗对四周的其他人问道：“是这样吗？男生比女生招人喜欢？”
海文直接给予了他评价，而非回答。“你改变的只是身体，内心还是没有性别之分。那不是我们的意见能左右的。慢慢去寻找感觉吧，迟早有一天你自己会决定自己的性别。”
阿莱弗至少想先让赛德尔不讨厌自己，继续保持着男性的样子。“那就看看情况再说吧。先这样。”
事情基本定了下来，第二天出发。海文让陶尼把城里的弟兄们都叫回来，不用再在这座城市浪费时间了。但陶尼的眼神中还有些不舍。
见其他人都已经退了出去，海文对陶尼劝道：“如果她是为骗你而来，你又何必执着呢？如果她也和你一样心中有那种感觉，相信你们一定还会见面。我们这个世界并不大。”
陶尼朝海文苦笑了一下。“大哥，我在你眼里是不是笨得可以呀？”
“事实如此。但你笨得可爱，肯定有女孩子喜欢的。”海文呵呵一笑，拍了他的后背一下。
如果海文也有爱丽丝那样预感到未来的能力，他一定不会允许陶尼再去追寻戴琳。因为那是一条将会送命的道路。
陶尼出去后，海文去看了看萨拉和赛德尔。她们两个在一个帐篷内休息，正在小声聊着天。“聊什么呢？是不是在谈论阿莱弗啊？”
赛德尔已经对变成了男性的阿莱弗没了兴趣。“没有。我在给萨拉姐姐讲神之铁盔的故事呢。”
萨拉转头朝海文一笑。“听说这铁盔比你的胸甲碎片厉害得多，不仅可以治愈伤口，还能让灵魂与**不会分离。也就是不死啦。”
海文也朝她笑着。“赛德尔有了铁盔可以不死，但你呢？我很担心你会出事。”
赛德尔立刻说道：“我会一直保护萨拉姐姐的~！”
“总觉得还差了点儿什么。这次去北奥帝国，你一定得时刻保护好萨拉。”海文对赛德尔提出了要求。
萨拉听了这话，有些不高兴。“赛德尔都已经怀孕了，你不该让她做这些事情。阿莱弗小姐不是已经让温蒂保护我们了吗？”
“你别生气嘛。了不起我让伊苏来贴身保护你。”海文只好改变主意，溜出了帐篷。
伊苏似乎不在附近，不知跑哪去了。正当海文在军营里转来转去，若铃逮到机会挡在了他面前。“海文大人~！”
“什么事？”海文一见到她就头疼。
“这次去北奥帝国会打仗吗？”若铃并没有一上来就让海文皱眉头。
“理论上来说是不会打，但也不一定。再怎么说，我们也是带着军队过去的，数量再少也是侵略军哪。”海文的确不太敢确定这件事。
“那么我还有机会替您冲锋陷阵，是吗？”若铃闪动的大眼睛传递信息却并非这句话。
海文笑着走上前去，摸了一下她的头。“我已经走出了人生的低谷，不需要再利用你这样的小女孩了。伊苏的武器足以在顷刻间毁掉一座城市，这是你无法做到的。保持着你那颗小女孩的心，离开吧。”海文与她错身而过，将她丢在原地。
“你答应过复活我爸爸！你答应过给我一双翅膀！你答应过的！！”若铃转过身来，冲着海文的背影大声哭喊着。她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军营，可是没人出来调节这件事。
海文背对着她，停下了脚步。“我答应过，所以如果我能成功拿回永生之法，一定会去找你的。我知道自己欠你的不仅是你父亲的命，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。明天我不想再见到你了，去收拾东西吧。”他重新抬腿朝前走去。
海文拐过几个帐篷，伊苏在一边突然说了话。“怎么赶她走了？她的亡灵魔法对你还是有用的。那也是一种另类的复活方式。”
“我感觉到北奥帝国之行非常危险，而且越想就越危险。也许阿莱弗的力量是无敌的，可我担心她并不具备保护别人的力量。如果有人死了，她肯定复活不过来。不然她又怎么会让自己的母亲长眠于地下呢？所以……”海文没有再说下去。
伊苏接过他的话。“所以你不想带我们任何人去，是吗？可又有什么必要把若铃直接赶走呢？她已经没有亲人了，能去哪？”
海文自己也接了自己的上一句话。“所以……我要再赶走几个人去陪她……”
伊苏摇了下头。“我就不陪你去干这种事情了。因为就算我是机器人也有看不下去的事情。”
伊苏走后，海文在军营中绕到了梅维丝的医疗帐篷前。“我要进来了。”他首先打了声招呼，随后一撩门帘就钻了进去。
梅维丝正在把盘在头上的乌黑长发放下来。她赶紧回头看着海文。“有事吗？”
海文点了下头。“若铃要走了，我希望你能带她回你的村子。那里应该不会再遭受战争的践踏了。”
“若铃真的要走？不可能的呀。”梅维丝明显不信。
“我赶她走的。接下的路不好走，我不想你们跟我去犯险……”海文还没等说完，脸上就挨了一记结实的耳光。梅维丝终于又朝他出手了。
“你当我们是什么？呼之即来、挥之即去的奴隶吗？你在我眼里仍然是个病人！精神病！”梅维丝挥拳又朝他打去。
海文本就不是梅维丝的对手，这一拳也没躲开，正中脸侧。他踉跄两下，重新站直了身子。“奴隶？我会关心一个奴隶的生死吗？简直一派胡言！”
梅维丝停下了自己的拳头。“你关心一个人的方式就是把她赶走吗？那你关心我吗？你只不过把我当成伊苏的替代品而已。从始至终！”
“那是你自己的想法吧？我可是依然记得那个为治疗我心灵创伤而加入队伍的女孩。梅维丝，我必须承认你的善良与美丽都在伊苏之上。我不可能让一位纯洁的女孩跟我这个恶魔去送死。就当是替我照顾好若铃，请你离开吧。”海文的话让梅维丝两眼含泪。
梅维丝轻轻把头发全都放了下来，泪水也顺着脸颊流到了下巴。“虽然你这个人很可恶，但你的优点也很明显。我真希望自己就是伊苏，能得到那种永远无法企及的爱……”
海文没有回她的话，叹了口气，转身离开了帐篷。她直接去找陶尼，让他帮忙把露西也找回来。当露西来到他面前，似乎已经知道了发生的事情。“你也要让我离开，是吗？”
“既然你都知道了，也应该知道为什么。北奥之行是非常凶险的，我不想你们出事。你们三个女孩都是因为我攻打青柳王国才走到这一步的。我欠你们三个很多，想要找个机会还上。你们要好好活下去，我一定会带永生之法回来找你们的。”海文见露西还算理智，与她多说了一些。
露西是经历的事情比较多，所以才略显成熟。“你真的能找到永生之法吗？”
“如果我是传说中的恶魔，那我就一定会成功。”海文对此的信心来自于传说。
露西仔细看着他的双眼。“我怎么看你都不像是传说中的恶魔，倒是像带给别人希望的天使。”
“我希望我不是天使，因为他们身上的光芒实在太招摇。呵呵。快去看看若铃吧，替我劝劝她。”海文转身想走，可是突然身后却是一紧。是露西把他从身后搂住。
“我的哥哥和嫂子还靠你复活，所以你一定要回来。”露西的声音很小，海文也明白她是个什么样的心情。
“我也想回来……”海文的回答只能说明他其实对那个传说并没有多少信心。
海文在摆脱了露西之后，独自走到空旷的野外。“陶尼，出来吧。”
陶尼立刻现出了身形。“有事吗，大哥？”
“还记得我让你画的那幅画吗？把伊苏、图斯还有这三个丫头也加上吧。我所信任的人都应该被画在上面。”
陶尼找出身上那张草图，立刻又在上面添加了五个人。之前画着的海文坐在椅子上，翘着二郎腿。萨拉从椅子后面搂着他的脖子，笑着把脸和他贴在一起。赛德尔侧着身站在海文的左手边，略仰着头，斜视着他们俩。陶尼自己则低着头站在椅子右手边，拿着小本记录着什么。如今又增加了整整五个人，画面紧凑了很多。画中伊苏一条胳膊搭在了赛德尔的肩上，龇着牙在笑，整张脸都朝着中间恩爱的海文和萨拉。图斯就被增加在陶尼的身边，他扶着自己的眼镜，面对着正前方，看起来的确有智慧而不会走向歪路。若铃由于比较矮小，所以被画在了前排，咬着下唇胆怯地站在赛德尔和伊苏身前，双手紧握着胸前的魔笛似乎在祈祷着什么。梅维丝由于是医师，所以在画中也穿着她职业的白色长袍。她和伊苏背靠背地站在一起，象征着她们两个有着很多相同之处，只不过画中的梅维丝的头发是批散下来的，与伊苏的长发盘在头上有所不同。最后的露西干脆手中还握着匕首，就蹲在海文的椅子边上，眼神显得有些迷惘。或许这意味着她对自己复仇的不确定性吧。
当海文接过完成的草图，他不得不再次赞誉陶尼是个天才。“太棒了！你抓住了每个人的特点。以后去当个画家吧，大哥支持你。呵呵。”
“如果我有一天可以放下匕首，自然会去当个画师。不过现在，我还不能抛弃我的匕首。它还要为我去争取胜利，争取幸福。”陶尼的话说明他有着觉悟，不确认戴琳是不是那个梦中女孩肯定不会罢休。
海文把草图还给陶尼。说道：“你真的要直接问戴琳吗？然后呢？如果是她的话，你会去追求她？”
陶尼点了下头。“只有那个女孩可以让我心动。如果我失败，那就孤独终老好了。”
“好女孩一堆又一堆，你怎么就是看不上眼呢？你是不是中了那个妖女的邪？”海文无法理解他这是怎么搞的。
陶尼突然朝海文笑了起来。“大哥，你还说我呢。那么多好女孩环绕着你，你却把她们一个个赶走。你中的邪可绝对不比我浅。”
“什么时候轮到你说我了？我是你大哥，你得听我的。”海文拿身份来压陶尼。
“是啊。我几乎什么都听你的，但我的选择也请你尊重。这是我唯一求你不要插手的一件事。好吗？”陶尼是不会回头了。
海文见他都这么说，自己又能说什么。“好吧。你这件事我不会插手，但你绝对不可以犯险。我总觉得这个游戏越来越危险了。”
海文一生所后悔的第二件事就是答应了陶尼不插手他的幸福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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